他在情急时更习惯说英文,赵一如知道很可能没戏了,眼中的热火瞬间熄灭。
“June,一如”,他叫了两次她的名字,“这是你身体的常态吗?你喜欢这样的疼痛吗?”
“不管答案是什么,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先谈一谈…”他的语气很温柔,也很镇定。
盛洵很年轻,但他有至少比赵一如更丰富的经历。他隐约体会到,这是她强迫自己的行为。
但一切还得靠她自己理清。
“我去给你倒水”,盛洵拿回来是一杯冰水,也合理,他的世界里没有“热水更好”的概念。
赵一如说了声谢谢,就再没说话。
一阵沉默之后,远处码头边的钟楼敲响子夜钟声。夜已深了,房子里只有一小盏灯亮着。
“一如”,他猜她更熟悉这个名字,“你不一定要和我解释,你甚至不需要知道怎么解释。但是如果你愿意解释,我绝对不会judge你”,他不太知道这个词怎么准确翻译,“我也不会改变对你的判断”。
“不会改变对你的判断”,这个说法也非常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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