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洵动的第一下,一股强烈的闷痛从下腹传来。她觉得可能是久疏战阵,有些不适应也算正常。
但是当盛洵调整好状态,开始着力研磨时,那闷痛突然放大,而且延绵不绝。小腹如同有器官坠落,掩盖了肉壁被摩擦的快感,直至荡然无存。
她不想认输:她既不干涩,也不在特殊时期,没有道理会这么痛。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第一次尝试别的男人就半途而废?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年轻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探索,她的闷哼逐渐变成忍耐的沉吟,额头开始有汗留下,表情也不再是享受。
最后还是盛洵先停下了。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换个姿势”,她被他放在沙发上躺下时,还不想让他抽出。
“你至少先缓一缓”,他心疼她实在难以忍耐的样子,他不是喜欢看女人痛的人。
“真的没关系”,她躺好之后张开双腿,试图扶着他进去。
她希望他能完成,她需要这件事情完成。这个夜晚,是她洗刷体内孟笃安痕迹的最佳机会。
“No,?no…hold?on”,盛洵突然站起身,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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