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像是圈住了一方静谧的空间。
“栩栩,我叫什么名字?”
我抱着他的头,“成琛。”
他不知怎么了,一遍遍的问,我一遍遍的回答,他问我是他的谁?栩栩是谁的?我最爱谁?将来要嫁给谁?
我觉得都是无意义的问题,但就是有个说不清的节奏牵引着我。
他问我就答,听话的很。
突然发觉,睡裙这个东西,方便也不方便。
因为它很容易就全部卷上去。
……
后面的事记不大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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