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琛反问,“我想抱抱自个儿的老婆都不行?梁栩栩,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狠了,你自己说说,你都几天没搭理我了。”
“哈?”
真给我问着了,我伏上他的心口,抬脸看他,“不也就两天?”
二十八号那天醒来,当晚我以为我那啥了,结果没有,二十九纯良和我说容易得病,到一号我就很消停了啊!
“两天了。”
成琛叹了声,“梁栩栩,你两天没有和栩栩见面了。”
我抿着唇角,知道他指的是纹刺,因为我总喜欢用手捂着那个字,睡睡觉手就伸进去捂着了。
时不时还要看一眼,看看字红没红。
想着,我大大方方的解开几颗他的睡衣扣子,看了看手便扣蜻蜓一般按住‘栩’字,“这样可以了吧。”
成琛就笑,侧过身就开始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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