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赫挑眉,咬着烟看我,“你换套说辞,对我身体有益的,我就不抽。”
我懒得理他,从他嘴里拿下烟就装回到烟盒里,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头顶转,装好烟便看向他,“下次在我面前不要抽烟,我受不了这味儿,更不要用那么可爱的扇子去扇,我心疼扇子。”
“梁栩栩!”
张君赫‘呵’!了声,“你什么心理素质呀,在小镇憋了六年,看人时都不眨眼,一点不怕人哈,我感觉在你面前好像没穿衣服似的,哎你不自卑吗?”
“自卑?”
我直看着他,“我从记事起就在长辈前表演节目,六岁学武后就四处参加武术表演赛,为了弘扬中华武术,多次在國外登台表演,后来更改项目,短短两年便拿到了奖牌,我接受过采访,上过电视,是教练最看中的种子选手,如果不是袁穷,我的人生就是朝世界冠军冲刺,也是袁穷,他让我的人生调转了方向,每天和生死打交道,人都不放过我了,我为什么要怕人?”
“……”
张君赫忽的无言,静静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蓦然开口,“对不起。”
“我不需要。”
鼻子莫名酸了,“张君赫,我不需要任何的同情,我只是想知道,谁用了我的命格,为什么你们拿走我的一切,还能理直气壮,还能步步紧逼,然后好像我不死,就连累了所有人,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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