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接茬儿,张君赫歪着头看我,“梁栩栩,天道不公,你、我、成琛、都要受限其中,你求与生,我困与恩,成琛呢,你能让他为你绝后?哇,梁栩栩,那你这一身嚯香正气可就搞笑了,你们正法不是推崇无私奉献吗?结果呢?以爱之名让人家绝后?你太伟大了!”
夜风阵阵,他说的声音很小,上身还压得很低,我垂眸就能看到他的脸,他也像是故意要看清我所有的表情,就这么角度很匪夷的对视了一阵,我默默捋着他坐下来后说的每一句话,老实讲,信息量很大,从中我能看出来,他并不想和袁穷同流合污,但又跳脱不出来,所以他的情绪也有些不受控,时而冷静自持,时而癫狂冷血,口不择言。
“我的事我会自己去办,和成琛无关。”
沉默了几分钟,我拂了拂脸旁的头发,“你爸知道你帮袁穷做这种事吗?”
“转移话题啊。”
张君赫坐直身体,敲了下烟盒,震出一支烟夹在手里,看了看我,小扇子又呼哧起来,“他当然不知道,这种事,多一人知道,袁穷就要多担一分风险,他又不是傻子。”
“你别抽了。”
我压下他点打火机的小臂,“扇也很呛。”
年轻轻的烟瘾这么大么。
“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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