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对付叛军和反贼朝廷不是一向以武力镇压吗?”观亭月感到奇怪,“为什么非得招安?”
李邺吃饱喝足,琢磨着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搞不定,索性开了匣子从头解释,“姑娘有所不知,他们这窝‘贼’来历非同一般。原本也不是干土匪发家的,算起来,皆是城里有名有姓的本分人。”
“当家的据说姓金,前朝时就已经是附近的地头蛇,混迹黑白两道,无论江湖还是庙堂都有说得上话的人撑腰,久而久之便也给自己鼓捣了些产业,明面上装得好似正经生意人,其实依然是道上的老大,说一不二。”
她若有所思地颔首。
此类人观亭月倒是不陌生,当年观家如日中天那会儿,亦有许多赶着来请他爹喝酒吃肉的。观林海再不怎么喜欢出门应酬,对付这些人,仍会抽出一点空闲。
因为不管在哪朝哪代,三教九流都是不容小觑的一股势力。
“金家名下的赌场、渔场、矿场、酒业,多不胜数,几乎涵盖了湖广一代大半的买卖与营生。那些走江湖的镖局武馆,或多或少卖他们面子,你知道的……官府也有手伸不到的地方。”李将军隐晦地丢给她一个眼色。
然后又娓娓道来,“金老爷子膝下无子,两年前过世后,家里的大小家业由他的长女,金大小姐操持着。
“这姑娘也是个女中豪杰,论手段根本不输前辈,软硬兼施,运筹帷幄,把上下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条,算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观亭月道:“那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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