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他磨破了嘴皮,守关的一干人等仍旧无动于衷,满脸看大傻子的表情把他望着。
“这位将军快别逗了,若是真心实意地谈和,怎么还带那么多兵?”
岗哨冷嘲热讽。
李邺不禁苦笑:“小兄弟,你们人多势众,咱们的父母官手无缚鸡之力,总得有保命的东西吧?”
边上的襄阳知府连忙附和,“对对对,若是当家的肯接受招安,本府愿孤身进寨,不带一兵一卒!乌纱为证,绝不食言——”
这知府也是一把岁数了,不比那位在墙上装诸葛孔明的大爷年轻哪儿去,一腔的苦口婆心全给人当驴肝肺。
“回去吧大老爷。”老者摆摆手,“我们当家的说了,襄阳金氏誓与朝廷不两立,除非小姐能活过来,否则,招安的事情免谈。”
襄阳知府:“你们……”
观亭月几人近前来时,双方的谈判正好陷入僵持两难的境地。
李邺隔空唱了一上午的单口大戏,嗓子直冒烟,接过燕山递来的水食,没滋没味地吃了几口:“看见了吧?人家压根不肯搭理你,越是知道招安,越是意满志得,所以我才说接了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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