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他四肢都叫人给狠狠摁住,即便想挣扎也无济于事。
燕山漫不经心地欣赏了一会儿,擒过带头大哥的右手拉到眼前来看,从内到外翻了一圈,“茧子在掌心,你不是用大弩的,是使剑的吧?”
对方却仍在声嘶力竭地干嚎,瞧着是没有精力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见状有些嘲讽地冷笑道:“我还以为骨头有多硬呢,鬼叫成这样。”
“下辈子长点记性——既然怕疼,就不要在旁人面前跳得那么厉害。”
燕山在他手心里略一比划,“皮肉没半点伤疤,看样子你还没被火药炸过。”
说完,指使亲兵,“那就把他这一块皮剥下来,我要能见到骨头。”
“是。”
狱卒和兵备道的守备立在牢门外,瞄到里面的情形,不时抽抽着眼角,各自都感到有些不忍直视。
虽说多是无关大雅的外伤,但手法实在血腥狠辣。
也不知这盗墓贼究竟是哪根筋没长对,非得招惹这位年轻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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