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更来了信心,得意地笑道:“我这条舌头你一样碰不得,按察使老爷要口供,届时出不了声,拿什么来结案?”
燕山将鞘一抛,把刀扔给自己的亲卫。
“舌头割掉的确讲不好话,不过若只割下一小块儿,倒也不影响大体。”他轻轻一笑,眉眼里却透出几分豪狠之色,“我干什么非得要你的命不可?活着受罪不才有意思?”
带头大哥似乎终于感受到眼前之人的暴虐之处,面容霎时一白。
“你……”
“不,你不是观家的人,观家人……不会有你这样的,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是谁!”
燕山听了他这话,面容蓦地一沉,冷冰冰地压低嗓音回驳:
“我就是观家人。”
亲卫简单粗暴掰开他的嘴,刀刃削铁如泥,还真就切肉丝一般薄薄地贴着舌尖刮下一片来。
飞溅的腥红顷刻在地上落成扇形。
带头大哥含着满口的血扯着喉咙嘶喊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