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一直都晓得,孙全兴是卢多逊的人,可是……卢多逊这一招是不是也太釜底抽薪了些?”嫤娘不满意地说道,“……从瀼州调二万兵马过去?谁统领?孙全兴?”
田骁笑笑,也不说话,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跟着,他又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
嫤娘看得出来,他确实有些意难平。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她轻声说道。
田骁道,“我今儿也递了折子上去,请战。”
“二郎……”
“我晓得,可这面子功夫总算做。我们田家驻守瀼州数年,不可能交趾犯险,我们田家儿郎却坐视不理,这不符常理啊!”田骁自嘲的笑笑。
说着,田骁又笑道,“我在孙全兴身边也安插了人……据说,昨儿半夜,孙全兴请邢宇吃花酒,孙全兴不识字儿,便由着邢宇代笔,急喇喇地写了一份折子,也命八百里快骑送进京里去……半路上,那传令官被我和侍卫们给截住了。”
嫤娘一愣。
她有些担心地问道,“这也属军情吧,你给拦了下来,会不会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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