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叹了一口气。
“不饿也吃。”他一锤定音。
嫤娘甜甜地“嗯”了一声,虽然不觉得饿,却也拿起了筷子,陪着他一块儿用饭。
两人对坐而食。
田骁吃了几口酒菜,笑道,“今儿收到大哥递出来的消息儿……说前儿侯仁宝上了秘折,由赵普亲自递到御前……言交趾国国主丁氏父子双死,宜取,请战。只是,上一回因侯仁宝上疏奏请砍伐毒树一事,遭群臣话柄攻击,所以这一次,侯仁宝愿意进京,亲自向官家禀明军情。就为了这个,卢多逊与赵普在御前吵嚷了一整天,双方打起了口水仗!”
嫤娘连忙问道,“……怎么说?”
“卢多逊的意思是,交趾军情,为何不是我这个主理瀼州军务的防御史得知,反倒是隔了几百里的邕州知州得了信儿……这其中若有什么偏差,贻误了军情,谁担当得起?”田骁笑笑,不屑地说道。
想了想,嫤娘说道,“怕是事发突然,卢多逊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处置,所以故意抬了你出来说事儿吧?”
田骁笑道,“正是这样!”
他轻啜了一口酒,说道,“结果只隔了一天,卢多逊就改了口风。他向官家进言,说交趾国动乱,确是取回安南设郡的好时机。只若此时再召侯仁宝回京,未免贻误时机,不若就命侯仁宝为主帅,取瀼州二万兵马为主力,另从荆湖调取二万兵马为二路平南军,两路人马长驱直入,势必能成功!”
嫤娘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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