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营相公却不肯,断然拒绝:“此处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界,来都来了,少不得受这一百杀威棒。”
他自己受这一百杀威棒倒不算什么,不会伤筋动骨,然而哥哥武大郎恐怕连一棒子也熬不下去。
武松正要再争辩。
那一个立在管营相公旁边,白净面皮,约摸二十四五年纪的男子突然发声,道:“兄弟情深,叫人看得也感动,不妨先记下这顿杀威棒,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的。”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一开口,管营相公真答应下来,将武大郎和武松重新压回了单身房里。
当夜。
武大郎和武松迎来许多精美食物,有酒有肉,莫说这是在牢里,就算是寻常人家,那些食物也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吃的。
“这该不会是断头饭吧?”
武大郎不敢动筷子。
武松却不在乎,坐下后,大口吃了起来,还劝道:“管他什么饭,吃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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