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当日。
武松不知哥哥武大郎与张青发生的情事,只是感激张青这几日对他的格外照顾,于是问过年龄之后,便与张青结拜为义兄弟,弓腰拜天之时,张青却突然呕吐。
孙二娘连忙去扶丈夫,奇怪道:“你近来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怎么时不时便要干呕,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怀了孕呢。”
她说这话本是半开玩笑,张青听了,也并没有往心里去,道:“胡说什么,我是男子,哪儿会怀孕?兴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武大郎和武松听到这话却是心中一颤,但都不敢主动提起,匆匆告别张青和孙二娘后,兄弟二人在公人的押送下,前往孟州。
孟州牢城营。
“安平寨。”
武松看着牢城营上面的匾额,说道。
他们兄弟二人被一块关进了单身房里,没关多久,又被带到点视厅前,这是要吃杀威棒了,一人一百杀威棒。
武松说道:“我哥哥是陪我来的,便不用受这杀威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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