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潇潇喝了一杯,体内凉了下来,“你知道我今天要来?”
“不知道。”方治笑道:“这些东西每天都会备着。”
“我有一个月没来了吧?”徐潇潇问。
“一个半月。”方治从冰盘上取出几颗荔枝,边剥边说,“主上上次点奴时还是初夏。”
狐主行宫中主君与贵侍并不需要自称为奴。
“不吃了,太甜,粘着喉咙更热。”徐潇潇抓着他的手抖掉荔枝,“你这是有怨气啊,说的这么可怜。”
“听说主上最近得了一对双生雪狐?”
“嗯。”说到这徐潇潇来了兴致,她扬起眉毛,乐滋滋地道:“白宴老头够能藏吧,到现在才拿出来。”
方治看她眉飞眼笑地模样,忍不住问:“很有趣吗?”
“有趣啊。”徐潇潇又喝了一口冰果茶,“你是没见过,真的长得一模一样,白老头带来的时候说是我觉醒那年族里诞下的,一直养在族内,在屋里长大的,基本没见过阳光,比白烈年轻的时候还要白,那肌肤摸上去,滑的和什么一样,又凉又舒服...”
她说到这,都想回床上抱着那对雪狐好好舒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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