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垂在外侧的手,捏在自己的衣袍袖角上,“双生狐是挺神奇的。”
“是啊,我开始也分不出来,后来玩的多了,就能慢慢分辨了,白承更娇媚一些,嗓子软,白欢嘛...身子软,脾气臭一些..”她说着自己都笑了,“哈哈,不过弟弟嘛,总怕争不过哥哥,脾气臭也就当他撒娇了。”
“和以前的那对孪生黑狐比呢?”
“没法比。”徐潇潇摆摆手说:“那对黑狐是异卵双胎,虽然是一母同胞但长得其实不像,顶多玩玩通感,而且黑狐太大太壮了,说实在的,现在下三族送人来,我都挑不出几个愿意临幸的,大部分都是让他们跪在外面,恩沐一会气息。”
“那看来,这对雪狐是深得主上喜爱了...”
“嘿嘿。”
徐潇潇走到榻边躺下,方治也跟过来,坐在榻沿给她扇风。
“你知道白宴还干了什么事?”徐潇潇问。
方治摇头。
“最开始我也问他们,我要怎么分出哥哥和弟弟。”徐潇潇说着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两人人哗啦就把衣服全给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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