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无师自通这类事情,至少他不能。
好在被抚慰的人也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笨拙的舔舐吮吸成了轻柔的安抚,牙齿的不时剐蹭反而更添刺激。最后扉间终于忍不住,把腿间的脑袋往下压了压,在最深处释放出来。
太阳听着耳边压抑的低喘,顺从地任由搭档动作,眼角余光向上,沉迷于那眉头微蹙、眼角泛红、与其说难受不如说是在按捺什么的隐忍表情。
他吐出嘴里软化的部位,咳嗽两声,擦掉嘴角随着呛咳溢出的液体,将嘴里剩下的白浊吐出来,又咳了几下。
“量不少,积很久了?”他揉揉酸涩的腮帮,笑眯眯地调侃,站起身,扳着搭档的肩膀就要亲。
搭档喘息未定,却依然嫌弃地把他推开了。
“翻脸不认人的混蛋……”虽是这么抱怨,他的下半身还是因为‘混蛋’的气息硬得发疼。
他试探性地捋了两把,侧面的伤口一用力就疼得厉害,为了自己下半生着想,他决定不要为了这一时爽去承担事后的火葬场了。
可是吊着不上不下的也不好受,他又往搭档身边靠了靠,贴在对方耳边难耐万分地哼唧:“扉间……”
他本意是在搭档身上随便蹭蹭用以缓解,不过搭档侧头看看他,想了一会,按着他肩膀把他推到墙边,然后——矮身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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