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的饮食着重讲究清淡,因此体味极淡,即使是这种部位也仅是有些微的腥膻,顶端液体咸苦发涩,但也不是没法接受。他自上到下舔了一遍,便张嘴将整根含了进去。
毕竟是第一次实践,即使太阳老司机理论知识丰富,在含入的过程中他的牙齿还是不小心磕到了茎体。
搭档浑身一僵,拽着他的头发往外扯了扯。
他抬眼抛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小心地收起牙齿,低头,缓缓吞到最深。
高热的口腔与微凉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喉咙深处条件反射性出现排斥反应,黏膜绞紧挤压,想把异物推出去。
扉间手上的力气一下小了下去。
他有些无力地向后靠上墙壁,垂眸看着手下那颗白绒绒的脑袋,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花街那些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喜欢冒着命根被咬断的危险这么玩。
这确实——该死的——感觉不错。
反胃让太阳差点下意识闭合牙关,好在理智即刻提醒他这一咬下去他与搭档的情谊——任何方面——都将走到尽头,他这才堪堪抑止住了自己的冲动。
他调整一下呼吸,艰难地动动舌头,上下吞吐起嘴里的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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