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时腥甜的,带着奇妙的桂香味。
很淡。
她几乎不能自主吞咽。
涎液都顺着柱身往下流。
偶能咽进去的一星半点能尝出桂花甜味的后调,就像外面满天飘落的雪,干净清冽。
所以,她意外的不抵触。
“嗯!知知——别,不要再往下,知知……”
但她偏不听的再向下含。
抚着肉柱底端的手指只轻轻的抵在上面,又顺着它翘起的弧度往下抚摸,指尖在囊袋上滑过。
将它托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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