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还要困难。
她不舒适的发出一声轻哼:“唔——”
然后缓慢的松出一些,再往下。
有了先前留下的涎液润滑,这一次的吞入要更容易些。
她尝试着再往下吞进一些。
太粗了。
是她草率了,在接取任务之前,忘了他的尺寸。
向下含得越多,嘴便被撑得越酸。
觉得下巴都快要脱臼了。
她只能反复的吞送,每一次吞入时,舌头都会抵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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