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卡?
他怎么知道我有麻烦……难道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不应该啊……安诗白低头看表,时间分明还绰绰有余。
安诗白往下张望,却没看到人影。
不管了,绳索太惹眼,先下去再说。
安诗白解开铁爪,把绳索一头捆在床柱上,咬牙拽着粗绳攀滑下去。
药效太夸张了……
全身上下都变得很奇怪,即便只是在聚精会神地攀绳,蹭到哪里都觉得敏感到不行。
他要紧咬牙关才能勉强控制自己的呼吸,没想到刚跳下来,就被一个人从身后用手臂掐住脖子,拖到了甲板休息室的门后。
“唔!”
他刚想挣扎,突然听见门外有宾客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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