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关系……
当务之急是要不露破绽地从这个房间走出去……
安诗白猛锤了坚硬的瓷砖一下,想用疼痛赶走身体里的燥热,但根本无济于事。
红潮从胸前涌上脖颈,很快又染上了脸颊。
过了几分钟后不仅没有缓和,呼吸反而彻底乱了,身体深处酥痒难耐,身前也胀得难受、硬得发疼。
实在没办法用这副模样应对门口的那些看门犬……
安诗白拖着滚烫的身体走到窗边,想查看有没有其他的逃生路线。
房间在三楼,窗户朝向船尾甲板的位置,没有任何缓冲点,从这里跳下去估计得摔断骨头。
运气好差。
正当安诗白一筹莫展,突然窗沿上“咔哒”一声扒上了一只铁爪,安诗白冲上去查看,发现铁爪连着绳索,一直垂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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