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不禁有种他的愤怒全部都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对Billy产生不悦的情绪全然是种浪费,他就是冲着他来的,来招惹他,他如果怒不可遏,那就是Billy乐意看到的情景了。
Billy约Frank在一处地下停车场见面,看起来只有他们两个,出于缩小事态的考量,Frank是自己来的,但Billy,在暗处藏着帮手也说不定。Billy穿着西装,发型也精心打理过,虚假得像个精英人物而不是地下匪帮,他戴着面具,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姿态自如,几乎像等待成功学宴会。只是Frank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脑海中不却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被他锁在废屋里,可怜兮兮,漂亮的皮毛完全被血和汗水打湿的Billy。
Frank突然觉得,他真的不应该对Billy心软。他可怜,但是如果给他喘息的机会,他马上就会展露出让人头疼的可恨一面。
“David在哪?”他端起枪来对准Billy,开门见山地问,他们两个还离了一段距离,惩罚者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跑了两个来回,Billy不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任由Frank走进了他,纠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他看着Frank的表情,不解地问他:“你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Frank咬了咬牙,他嗅到苹果酒的味道又在这里蔓延开来,包裹着他,不断地扰乱他的思维,无论问讯还是威胁,在Billy故意营造的暧昧气息里都变得软绵绵的,他是吃准了Frank很难对一个omega下手,故意使用药物,让信息素的味道在非发情期迅速而猛烈地定时扩散出去。
他挑了挑眉:“聊聊吧,Frank。如果你的回答是我想听的,我就劝劝你的朋友,让他别在外面玩得太愉快,早、点、回、家。”
Frank松开了手,Billy往后退了两步,稳住了身形。他瞧着Frank的神态,那种非常愤怒但是为了保持理智又极力克制着的样子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你来换他,怎么样?
我们叙叙旧,老朋友。”
“可以,但是我要先看到David离开这里。”Frank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因为这股浓烈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已经开始昏沉地流汗了,热,很热,本能召唤他去按倒面前这个omega,操他,而别的事,一概不重要。
“我觉得不好。”Billy又一次走近了他,摇摇头,端详他的表情,“我吃过你那些把戏的苦,你再骗我一次,我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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