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却是忆起了过往种种,止不住地气血上涌,眼前发黑。他看着江澄冷峻的面容,半天说不出话来,只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形晃了晃,立时晕倒在蓝忘机怀中。
江澄冷冷的看着蓝忘机将人抱在怀里,向自己投来复杂的目光。含光君从来都是一副天山冰雪的清冷模样,江澄也无法从他毫无波澜的面庞上读懂什么。可现在他却看明白了蓝忘机的眼神:混杂着责怪、愤怒、不解,与一个时辰前他在那间昏暗仓库中所表现出来的神情相比,可谓是大相径庭。
蓝忘机动了动嘴唇,却并未吐出一个字。
此前,他在仓库中听江澄说完那番话后就心乱如麻,明知自己爱着魏无羡,却又难以抵挡江澄对他的诱惑。如今他已与江澄两度破戒,面对魏无羡时更不知如何抉择。方才听江澄说魏无羡要带他来拜父母,他一边暗自欢喜,一边又在看到江澄时心生愧疚。情与爱,欲与灵,种种因果孽缘,本就是实在难以堪破的东西。
江澄突然沉声道:“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
他拇指一转戒指,化电为鞭,长长的紫电噼啪作响,带着一道罡劲烈风,朝蓝魏二人猛地劈去——!
然而那道鞭子并没有打在二人身上,只在离他们一丈多远的地上落了下来。随着鞭子在坚硬的地砖上抽出一道黑色鞭痕,温宁的身体牢牢护住身后两人,籍着电光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江澄冷笑着点点头,“很好,这下人齐了。”
不待温宁发话,他急速上前,手握随便的剑柄,将这把尘封许久的利刃轻松拔出。
温宁愣住了,想说的话一时卡在喉咙里,成为凶尸后本就僵硬的脸更显呆滞。江澄把剑举起来,在月光下仔细观瞧一番,又拿过温宁手中的剑鞘,将剑原样插回鞘中。
他冲温宁平静道:“魏无羡为我剖丹这件事,你是只想让蓝忘机知道,还是想让仙门百家都知道?如今晚宴已散,你若是想告知仙门,我可以再把他们叫回来,一并在他们面前宣布,我的金丹是魏无羡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在清醒的状态下剖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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