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很快到了他的头上。
孙绍博一屁股坐在他桌子：“忙什么呢凌佑？叫都叫不出来。去看你爸妈？但我怎么记得上坟不用天天去啊。”
关于凌佑的家庭状况孙绍博之前也半开玩笑地说过，那时喻锦辰一个眼神便制止了孙绍博，并公开放话“以后关于凌佑家里的事谁都不准乱说”。
现在，凌佑抬头看向孙绍博，顺便瞟了眼前面的喻锦辰。
喻锦辰坐得笔直，正在给前桌女生讲题。温和，细致，有耐心。
女生道谢后转过身，喻锦辰偏过头，眼睛好似不经意地向后瞥了一眼，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凌佑看着孙绍博：“我没空。”起身出了教室。
再回来时，桌上和桌洞里的东西全部被扯翻丢到了地上。
欺凌迅速升级。嘲笑，辱骂，甚至殴打。
凌佑找过老师，为了佐证自己的话，他还去找过处于那个秩序末端常被欺负的几个男生。那些人一开始嗫嚅着躲着他，在确认他在喻锦辰那里彻底“失宠”后，他们看他的眼神变成了傲慢和鄙视。
因为眼前这个人比他们的层级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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