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聚会,被派去快餐店购买食物的男生因为数错了饮料的数量少了一杯被孙绍博在头上重重扇了一巴掌:“你智障啊?一共就这几个人都能弄错,你妈怀你的时候是不是吃脑残片了?快滚回去重新买。”
男生被骂得面红耳赤,不敢回嘴。
一旁的喻锦辰看着手机,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孙绍博又骂了几句,挨骂的男生低着头出门重新去买。喻锦辰叫住了他:“别去了,少谁的,把我那份给他,我今天不想喝甜的。”
另一个男生因为身材瘦小皮肤白净说话轻声细语被嘲为娘娘腔,欺凌他的方式是把他按住扒他的裤子笑称要摸他的批甚至在他身上蠕动。过程中喻锦辰从不干涉,只在欺凌比较严重时会在事后单独把被欺负的男生叫到一旁轻描淡写予以安抚“别跟那群憋疯了的禽兽一般见识”。
觉察到凌佑投来的视线,喻锦辰笑着冲他招招手:“凌佑过来,咱俩打一局。”
凌佑看着喻锦辰,觉得不寒而栗。
他第一次知道除了新闻里坑蒙拐骗杀人放火的罪犯和影视剧里的坏人外,世界上还有一种平静的疯子,隐藏的恶棍,光风霁月的外表下覆盖着的肮脏的灵魂。
他开始避开那些人。
不是没有担心的,他隐约感觉喻锦辰不会那么轻易允许他脱离,但彼时凌佑尚怀着一股无畏的乐观,想着再闹腾不过是一群高中生而已,再被喻锦辰制的服服帖帖,那群人里还是正常人居多,实在不行,大不了打一架闹掰了事。
可他忘了,当一个秩序已经形成,权力关系建立,融入其中的人会被异化成秩序中的一环,转而成为该畸形秩序的扞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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