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这位窃国大盗的评价贯穿了丝玛对图霍维的所有看法。
“这位是?”在丝玛出神的瞬间,有身着妥斯教教宗黑袍的老者路过,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被养在乌德兰身边,就像一只宠物,从未见过他身边的人。
“依佩大人。”莱斯先是行礼,接着道:“她是816事件呼则雷烈士的女儿。”
乌德兰认了816坠机事件烈士遗孤作养女这事大家都知道。但说话的艺术在于怎么讲。
如果说丝玛是乌德兰的养女,只会让人们想起一个六岁女孩在父亲葬礼上叫别人爸爸的不光彩事情。
但如果说是呼则雷烈士的女儿,人们先想到的是那场震惊全国的壮烈牺牲。
身份的高贵令人畏惧,精神的高贵令人尊敬。
不出所料,教宗依佩闻言高傲的目光收起,朝丝玛微微点头。
就连身穿教会宫礼制古典军装的站岗士兵们听到,都对丝玛悄然投去了尊重的目光。
“谢谢。”在教宗依佩走过后,丝玛小声对莱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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