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玛松了口气。
车子驶入教会宫殿,这是宗教领袖处理事务的地方,从乌德兰政权神权合一,最高指令的发出就从元首府搬到了教会宫。
教会宫殿建筑群是妥斯教最尚的白色,六座城墙箭楼呈六芒星状坐落,已经足有上年历史,建筑群的中央主楼则是大阿伊拉私人宫殿,白色大理石建筑上镶嵌着孔雀石、黑曜石等名贵宝石做装饰。
车子平稳停在楼前,除了穿着古典华丽军装的站岗士兵外,早有人等在门口,是他上前开车门。
“丝玛小姐。”男人金发碧眼,年轻俊美,“我是莱斯,大人让我来接你。”
莱斯,乌德兰的直接秘书之一。
走进大楼极为安静,人的脚步声被厚重地毯吞没,宫内穹顶巍峨,巨大的宗教故事壁画浓墨重彩勾着金粉做边,最高处是圣徒的鎏金雕塑俯首注视所有人,每个从大楼里人从他眼前走过都面色肃穆、沉静。享誉千年的古典宫殿奢华而威严,足以震慑到每一个踏进来的人。
而宫内在最醒目地方挂着的照片上是一位须发皆白、垂垂暮年却目光峻厉的老者,他的照片就在圣徒雕塑正下方,可见地位的尊崇。
国父——大阿伊拉·图霍维,乌德兰的爷爷。
这个人丝玛再熟悉不过,如果说母亲对乌德兰只是厌恶,那么对图霍维就是咬牙切齿的恨。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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