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苒在陈双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一双美眸睨着她道:
“这可不是拿捏,你不要坏我夫君名声。我与夫君成婚两年,他整日忙生意,到如今也没个一子半nV的。我婆婆这才交代夫君带着我,平日照看他起居饮食,这酒喝多了对生养不好,岂是你一个欢场卖笑的能随意置喙?”
萦苒这番话说得颇有气势,红药也突然意识到对方虽然不是正妻也是明媒正娶的宠妾,自己哪里来的底气与人家争宠?只看这陈老板出门谈生意还带着她便可知她有多受宠。可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杨老二看场面有点僵,红药杵在那里不开口,便出来打圆场说:
“陈老板勿怪,夫人也莫要恼,红药她见的世面少,不会说话。红药快过来给夫人敬酒陪个罪。”
红药听杨老二这么说,忽然心生一计,作势要给萦苒敬酒,却酒杯一歪,整杯酒泼在萦苒x前。
红药假装惊吓到的模样,立刻跪下来请罪。
杨老二也看出红药是故意的,明白她想支开萦苒,便叫丫鬟快些扶萦苒下去换衣裳。
陈双全一把抱起萦苒,对杨老二说:
“我们娇娇原b别人娇弱些,我亲自伺候她换好衣裳再过来。”
红药咬紧下唇,眼睛快要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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