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苒不知道的是,这次杨老二去雁渡明为谈生意,实则是去m0底。若陈双全底细不真,他便想谋财害命,他是亲眼见过陈双全手上那批货的,那些毛皮b贡品也不差。但若陈双全真是雁渡第一富,那他的靠山便要借陈双全的手做其他的事。
红药见男人们只顾着喝酒,对面那个nV人一直靠在陈双全怀里,那人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心中恼恨起来。想她在隆州挂牌这三年还没有哪个男子这般对待她,谁不是见了她就一副sE眯眯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拖了去成就好事。不成想今日不但受了冷遇,席间还有个b她美貌许多的nV子,她可不能被b下去。
想到这,红药端了酒盏站起身来,袅袅娜娜走到陈双全这一桌,做出一副娇柔模样,柔声说:
“奴家常听二爷说起您,心中仰慕陈老板风姿,不知可有荣幸敬您一杯?”
陈双全分明看见她刚才偷偷拨开戒指上的机关撒了药粉进去,他自然是不肯喝的,便拿眼看萦苒,谁知她只顾着埋头吃东西。他狠狠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提醒她该出马了。
萦苒只得放下筷子,一双手攀在她脖子上,撒娇说:
“今日喝了许多,再喝我可不依。”
陈双全本以为她会委婉些,没想到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心下觉得有趣,配合她道:
“娇娇说不喝自然不喝了,那个谁……红豆是吧?下次再喝,下次!”
红药气得快吐血,面上仍是没显露,只委委屈屈说:
“奴家叫红药不是红豆。一杯薄酒哪里就能醉人了?这位夫人也太小心了些。陈老板如此英雄气概竟叫一个小nV子拿捏了,还真是想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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