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凤九宵执着马鞭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冷酷地望着他。
“你个狗奴才!我舅舅宠幸你你竟然敢口出污言,什么摄政王,这整个燕国都是我凤九宵的,你不过是我一个床上的奴才!”
说罢,他高高扬起马鞭,狠狠抽在了支岭渊的背上。
一道鲜红的鞭印瞬间浮现在麦色的肌肤上。
支岭渊紧咬住嘴唇才让自己没有痛呼出声。
他如今内力全无,无法抵挡凤九宵这劲道十足的一鞭子。
凤九宵见他不呼痛也不求饶,心中更气。
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在支岭渊的身上,打得他背上皮开肉绽,没有一处好肉。
而身后的固吹白正将玉势推入他的菊穴。
支岭渊身心俱创,他一直紧绷着身体,玉势只是进了个龟头就再也无法进去了。
如果强行进入,恐怕真的会撕裂支岭渊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