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宵正吃奶子吃得欢快,冷不防被舅舅从后穴里把玉势抽了出来。
他以为舅舅是想肏他了,没想到固吹白却将还沾有他肠液的玉势缓缓地抵在支岭渊正在挨操的鲜红肛口处。
支岭渊意识到他的企图后目眦欲裂,怒吼道:“固吹白你敢!”
“哼!”固吹白冷笑:“摄政王,微臣没有什么不敢的!”
他将暖玉缓缓推入一寸,狭小的后穴根本容纳不了两根肉棒,支岭渊痛得额头青筋暴起。
支岭渊开始咒骂:“固吹白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没引得固吹白有什么反应,倒是凤九宵怒火中烧。
谁也不允许诋毁他的舅舅!
凤九宵爬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根马鞭。
支岭渊一见神情一窒。
这是他送给凤九宵的马鞭,当年小小的凤九宵人还没马腿高,第一次学骑马是他抱着上马的,他特地挑了楚国进贡的上等小马驹送给凤九宵,那根马鞭是他亲自交到凤九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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