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牌瘾很大,不到饭点绝不罢手,可我不敢保证她不会提早回来,我也没心思去顾黏糊糊的下半身,直接套上衣服准备走人,离开前把被单卷了卷塞洗衣机里洗了,顺便带走了房间里的垃圾,那小王八蛋倒是心大,光着身子去浴室冲了个澡,又光着身子出来,身上水都没擦,站在客厅里遛鸟。
我气得拿衣服往他脸上扔:“你是露阴癖吗?我妈家你收敛点行不行?”
他穿好衣服,扎好头发,戴上眼镜,又是清清爽爽的一身,要是不说话,就乖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转过身管自己往外走,他安安静静地跟在后头,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打量,走了没几步我停下来看着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他戴的原来是副墨镜,透明的镜片在阳光底下变成了粉色,鲜亮的颜色显得眼睛很亮,睫毛很长。
他看着我眨了眨眼睛:“送你回家呀。”
我……我无话可说。
“啧,”我回头继续往前走,抛下一句:“你别在我身后走。”我都被他打出后遗症了。
他轻笑,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
“手指头还疼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那根指头又隐隐作痛。他把我指头掰脱臼了,虽然最后给我摁了回去,却还是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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