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脑子里已经高潮迭起,连意识都有些飘忽,我以为自己在海浪里沉浮,就下意识捏住了他搂在我胸口的手。
一股强烈的快感冲上头顶,我弓着身子重重喘了一声,腰眼一酸,射了出来。
射精后的不应期,我全身瘫软,心跳加快,本应该是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却莫名浮现出齐冀那张脸来,后穴无意识地绞着。
齐冀在我身后低低地呻吟,胯用力撞我的屁股,他最后没有射进来,高潮的瞬间他退出来射在了我后腰上,一股接着一股,还是热乎的。
他喘着气,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笑道:“爽坏了吧。”
我又被刺激得屁股一颤,缓了许久才平息下来。我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我腰上的精液,翻了个身,发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体液洇成了深色,尤其是贴着我鸡巴的那块,吸了一大摊白色粘稠的精水,脏又显眼,必须得洗了。
我吐了口气,仰躺在床上,不动感觉不出来,一动立马有东西从我后面流出来,我脸上一僵,内心复杂地看着那小变态。
齐冀坐在床尾,视线灼热,肆意在我身上扫荡。
我移开视线,望着天花板,嘟囔道:“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个变态。”
那小子“噗嗤”一声笑了,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往后顺,笑着说:“要变态,也只对你一个人变态。”
这话我没听进去,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不可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