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江!”糸师冴被花江绘吾突然扒他裤子的行为气得不轻,两人在纠缠中撞倒了香案,连同未封口的香粉撒了一地。
“你现在是我的小脏猫了。”花江绘吾把被迷了眼的糸师冴竖着抱了起来,“乖一点,别担心,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浴缸的水还未接满,糸师冴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身下冰凉的触感与身后的热度形成巨大反差,他的裤子已经被完全褪下,花江绘吾托起他的膝弯,仅用龟头反复进出穴口,故意蹭着他浅处的敏感点,一次次撩拨着他的心神。
身下的台面是透明的玻璃,即使理智上信任它的质量,可糸师冴仍不敢用力,只得跟随花江绘吾的动作,让那根侵入他内里却是唯一维系着两人的安全绳将他栓牢。
又是这样,明明是违背自己意志的做爱,可身体已经被颤栗的快感裹挟,湿热的穴肉亲密地吮吸着伟岸的常客,后穴涌出的肠液在交合处被击打成白色的泡沫,无人垂怜的乳尖在摇晃中悄然挺立,期待被给予更多。
二人的呻吟与咕啾声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少年被抱起又放下,热水漫过两人贴合的下身,糸师冴环住花江绘吾的颈肩,面颊上浮现出情热的潮红,少年轻轻蹭着男人的鼻尖,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舌尖描绘着对方的薄唇,花江绘吾深深地看了糸师冴一眼,允许了对方索吻的请求。
心是空的,但是身体已经被填满了。
压抑身体对性爱的追求就能证明自己对足球的专一?哪里也没有这种离谱的等式。
如果物化自己成为承载他人性欲的容器就能得到极致快乐,为什么要执着于痛苦的自我追寻?
糸师冴岔开双腿蹲在花江绘吾腰侧,在对方的低声夸奖与前端被给予的温柔的安抚中,夹紧后穴,不知廉耻地上下摇动着屁股,让粗热的肉棒止息自己内里的躁动,竭力榨取着渴求的甘霖。
如果能够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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