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江绘吾的沉默中,糸师冴的眼神冰冷地可以杀人。
“好吧,我知道了。”花江绘吾拉起糸师冴的手,罕见地叹了口气,“冴君,你是我的人……如果只是单纯离开,可以哦。不过你最好乖一点,否则可能会有过于热心的同事替我动手。”
“我是随便张开腿的发情野猫吗?”
“冴君,这只是例行说明,你要明白我没这个意思。”
“你不是?”糸师冴将指尖插进花江绘吾的指缝,十指相扣的力度宛若枷刑,“不过是用来解闷和发泄性欲的玩具,就因为被你用过,所以连去路都这么可笑。”
“亲爱的,别这么理直气壮好吗?不管你怎么想,在一起的这几年,我也是有感情的。”花江绘吾搂过糸师冴的腰,佯装要抬手摸他被洗脸束发带挡住的额发从而抽回了自己被夹得极痛的那只手,“现在要走的是你。”
“还有,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些思想观念上的误会——”花江绘吾的手从糸师冴的腰间下滑,捏了捏他的屁股,“虽然为了使用的安全,我会清洗玩具,但是不会刻意维护,更别提额外付出。”
“就像你踢足球,沾满泥巴的足球会影响射门的精准度,可我也没见你专注于某个球,为它清洁还抱着一起睡觉吧?甚至用它摩擦?即使你都做到了,你喊它,它能理你?”
“如果没记错,我当时说的是谈恋爱?两人的关系中有一方强势很正常,等我老糊涂了你大可把我的轮椅推下马德里河。”
“我的需求和爱好也没有变态到你承受不了的程度吧?想想你摇着屁股求着我高潮的时候,是真的不想要吗?瞧瞧这张小嘴,明明昨天喂得那么饱,现在就又在嗦我的手指了。”
“哇哦,冴君,你听见水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