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那么多皇子奴隶,他这次表现的不中用,下一次他的主人就不知道会不会记得他了。
季返和青年都很能忍,书房里只有不停的板子打在皮肉的声音。
青年疼的浑身发抖都不肯把手放下来,看的季返有些心软。
但是,他也不会放水的,他不能让他的主人未战先处败势。
季返和青年较着劲头,青年的后穴比季返嫩一些,已经见了血,季返也肿的不行。
终于,还是青年的意志力坚定,季返一次不注意,因为殷祝这一下打破皮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等他缓过神,想要再次掰开的时候,沈明海手上的板子也已经停下来了。
这场戏玩分出了胜负。
“奴畜该死。”季返直接跪倒在地,整个身体都面向沈明海伏在地上。
他是真的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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