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个非常会看眼色的人,他自然明白沈明海看他不顺眼,但是他的身份又不能违抗沈明海。
他更不想去成为那个彩头,他只愿意给他的夫主一个人下跪磕头。
跪在沈明海面前都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
两个人手上的板子几乎是同时贴在了两个奴隶的后穴上。
竹板子竟然与两个人的后穴意外的贴合,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一样。
沈明海与殷祝同时抬手开打。
季返即便有心理准备,也不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太疼了。
之前虽然也挨过,但是和鞭子那种尖锐的疼痛不一样,且殷祝是一个非常会使用巧劲儿的人。
与阿鹿的蛮力有很大的不同。
殷祝的板子能疼到他心里去。
季返紧紧的掰着屁股,他不想给他的主人丢人,这可是他的主人第一次带他见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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