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泡得畅快,管家忽地在苑门口传话有人前来拜访,但是听闻我与新婚夫人同泡温泉,便只留了贺礼,人已经离去了,也没说是谁。
我亦未多想,只与馥沉说着叶灵如这一生本该是如何样的走向,便叫他自个儿去准备春闱后的武试,然后夺得魁首。
“你既然占了人家身份,这些也是你应允的,合该去当那武状元。”
馥沉不情不愿地撇嘴,从我身后整个人都圈住了我:“我去便是。可这样你我便会分隔两地,到时又该如何?我若是走了,谁又能给你肏个痛快?”
他一副恨不得将我拴在他裤腰带上的模样,弄得我哭笑不得,于是我故意戏笑道:“那我便去秦楼楚馆,找个清白小倌耍耍。”
“不许!”他恶狠狠地在我肩头咬了一口,有些疼,双手揉上我的双峰,手法极其淫靡,“你只能耍我身子。”
“真是个傻的。”
我轻笑一声,靠进他怀里,与他十指相扣,享受着这片刻静谧安逸。
夜深了,我与馥沉躺着歇息之时,他忽然起身着衣束发。
“怎了?”
“结界又被破了。”他附身在我额上一吻,柔声道:“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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