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肏越紧,但穴肉也愈发湿软,嘬得我阳根舒畅不已,尾骨酥麻,只能肏得越发深重,将这蚀骨的快意积堆起来,再悉数射给再一次高潮的他。
在马车上胡闹了两回,等到了庄子我还插在他穴内,他双腿缠着我腰身不愿意着衣裳,勾着我脖颈娇声道:“你就这般肏着抱我去卧房嘛~”
我犹疑一番,耐不住他撒泼耍赖,便将我与他用披风裹上,让他匍匐在我肩头,就这么抱孩子一般将他抱下马车。
仆人见我与新婚夫人这般,都立马垂首再偷偷来瞧,幸而我与他皆着了披风,戴着兜帽裹得严实,瞧不出什么。
只是下马车时跌震的那两下肏得深了,他闷哼两声,缠着腿根哆哆嗦嗦地射了,惹得我也不大好受。
“夫人这是怎么了?身子不适?可要请大夫?”
前来迎接的管家许是看新婚夫人这般模样,便上前关心着。
“无妨,只是有些累了,闹着性子要我抱着下马车嗯……还是先去主院歇息罢。”
话还没说完,阳根就被他狠狠一夹,我当众不好发作,只得捏了捏他的臀,在庄子管家的带领下去了主院。
庄子大得很,一路走得有小半柱香,直肏得怀里的少年泄了又泄,喉间呜咽不止。
许是被我肏服了,馥沉到了夜里泡温泉时便安分了不少,替我按揉身子,还给我哼小曲儿,实在惬意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