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冷笑一声,脚掌摩擦着阴茎,骚鸡巴被踩着撸动,一抖一抖的立起,女儿抬起鞭子,甩在男妈妈浑圆绵软的乳房上,娇嫩的乳肉立马显出红痕,晃出一层层乳波,孟闻失声尖叫,痛到极值,阴茎又软绵绵的缩在脚底,触感极好。
女儿重复着,直到他适应了疼痛,在鞭笞乳房,鞭子尖甩过乳头时射了精,才扔了鞭子。
这么玩了很多次,孟闻在练习了一年后终于驮着女儿爬上了二楼。
他还记得自己像头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气,股沟处到处都是喷出的肠液,楼梯间有一条蜿蜒的水迹,顺着水迹走,终点是他那合不拢的屁眼,红艳的肠肉被带出一截,收不回去的裸露在外面,白色的屁股簇拥着这一团媚肉,漂亮极了。
女儿摩挲着那团艳红肠肉,满意的问道,“妈妈棒极了,奖励操骚逼还是操骚屁眼?”
孟闻大口的喘着粗气,听见女儿问,媚眼流转,娇媚迷人,他呻吟着,“嗯啊...骚狗要操骚逼...唔啊...也要操骚屁眼...”
女儿看着他那副淫贱模样,血液又在血管里奔腾,让她脑袋短暂地带上充血的迷糊,她拍了拍骚屁股,“跪好。”
孟闻连忙跪好,承受着女儿连绵不绝的击打,巨大鸡巴凿在穴里,快感让他欲生欲死,只能发出淫叫,逼射了一股又一股淫液,最后大张着,里头红肿穴肉麻木到无法动弹,到高潮了只能喷出两滴水来。强烈的高潮欲望堆积脑海中,却无法释放,让他几近崩溃的求饶。
“不要了...呜呜呜...”
女儿放过他,又插进早已开了个大洞的骚屁眼里,握住孟闻浅浅腰窝,快速抽插着。孟闻像只母狗被按住承欢,屁眼哪里还射的出来什么,反倒是骚鸡巴射了一次又一次,白浊精液喷在他哭泣求饶的闷红俊脸上,他快乐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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