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二楼有些困难,女儿佩戴着假鸡巴骑在他身上,承受着一个人重量的身躯本就颤颤发抖,如今更被粗长的大鸡巴插进屁眼里,左腿颤颤往上抬,屁眼像是主动发骚着迎合,吃进一截阴茎,前列腺被猛地摩擦,他短促地尖叫着,快感传遍全身,身子绵软无力,却又只能苦苦支撑。
每每抬眼望去,还没走几步就被插到喷了肠液,晶莹透明的液体在走动间流出,顺着股沟静静流淌,划出一片冰凉与瘙痒。屁眼特别紧致,媚肉层层叠叠裹住假鸡巴,每次行走间滑出来一截,红艳的媚肉也跟着带出来一截,诱人的泛着水光。
女儿看到这一幕喜欢极了,她摩挲着那出来的点点红肉,是羊脂一样的触感,湿润滑腻,温热生嫩。
孟闻脆弱肠肉被粗糙指尖磨着,强烈的麻痒让他四肢止不住颤抖,屁眼像在进食,将那可怜的肉缩回去,只剩白花花的屁股圆翘着,中间贪吃的咬着一截粗大的鸡巴,淫荡无比。
没了讨喜的东西,女儿拍打着孟闻的屁股,看着那摇晃的肉波,示意狗狗快点爬。
这样的爬行方式太过磨人,楼梯似没有尽头一般,肠液喷了一次又一次,还没到楼梯中部,孟闻在一次又一次高潮中消耗着力气,在又一次喷水后,他终于无力的倒在地上,膝盖手掌青紫血红,双眼无神的喘息着。
这让女儿暴怒不已,她拿来鞭子,对孟闻不停地抽着,一鞭又一鞭甩下去,皮开肉绽,孟闻尖叫着闪躲,白嫩的身子此刻像条肉虫一样不停翻滚。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呜呜呜...”
他的闪躲唤来的是女儿更深的愤怒,白净秀气的阴茎被脚掌踩住,压在小腹上,他每次躲闪脆弱的命根子被拉长,仿佛要断开一般,与抽打的痛一起施加在身上,他浑身颤抖,仰头泪流不止,只好控制自己不去躲,好少受点罪。
“啊啊啊...鸡巴要被踩断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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