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不就是在生下他后,却得不到父亲更多的关Ai,产后病加积劳成疾…终在他刚满周岁那年便撒手人寰了?
而他的父亲…本应该是这个世上最Ai他的人,可他的目光却永远只停留在表面温顺的大哥身上,十九年时光,竟从未真正正眼看待过他!
而他那个善于伪装的大哥…
那个永远会在无人角落里欺辱他的哥哥!如今终于也罪有应得般一命呜呼!真是天可怜我!…袁甫看着怀中人儿,嘴角却无法克制的冷笑出来…
好一会儿后,那婴孩儿的哼哭声终于被止住,袁甫也停止了逗弄,再抬头,他面上的柔情已经全然退却,长臂一伸,便把婴孩儿递了出去,“去吧。”
奴人先是一愣,而后快步接下了布包中的婴孩儿,“爷,您的意思是…?”他有些迟疑的发问,却不敢再说的更多。
袁甫见他疑惑,只是低头挽袖,挑眉轻言,“怎么?之前我交代你的,你忘了?”说话间,方才逗弄小孩的温情竟已全然无存。
奴人又是一愣,可他刚才…明明还满脸宠溺的抱着这个小孩儿哄逗,那么甚至像极了一个喜得麟儿的慈父……怎的转脸之间就变了模样?
奴人心中只觉眼前主子从来都是Y晴不定的,一GU凉意袭上心头,他生怕自己再多说一句话,便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抱着婴孩儿,他跪拜下去,“奴不敢忘,爷,奴这便去了…”他说着话,一面怜悯的看了一眼怀中婴孩,只见那皱巴脸颊上的胎脂都尚未剥落,薄薄一层白sE,覆盖在刚刚出生不过一个时辰的婴儿脸上。
但天可怜见的…此去,这尚未睁睛的娃儿,便是永无回头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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