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我今天是来旁听的。”
“难得啊,大忙人还有空来旁听?”
她的律所逐渐步入正轨,不要说旁听她压根儿没有代理的案件,就连请她亲自代理案件,她也没有空闲件件都接手。
“意义特殊嘛…值得多花一点时间。”聂容嘉没有过多的解释。
这个案件对她的影响是无形但深刻的。被害人的生命对她而言是如此沉重的一笔记号,让她不断地产生“如果我当初再坚持一下,她会不会就不会Si”的想法。
但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坐在旁听席环顾四周,果然,审判庭只有最前排的座位上零星坐着两三个人,穿着厚厚的外套,睡眼惺忪地打哈欠。
对于一个人而言,她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但对于整个世界而言,她的生命太过轻飘渺小,即使Si亡也对世界的运转没有任何影响。
她的消失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关心,即使是宣布被告人命运的庭审现场,也根本没有几个人来。
张前的案件定X,也因为是“家暴”,而变成了故意伤害致人Si亡。
婚姻究竟能给人带来什么?给施暴者带来暴行合法化的保护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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