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年前,穴口还是紧闭的,要摸,要揉出一汪水出来,还要用手指给她扩张,用舌头给她舔开。
肏进去,还要跟他哭,用脚踹他,喊疼。
可明明她的甬道是那样紧咬着他不放,水是越肏越多,嘴上却是不愿意的,要好好哄着,才愿意跟他说一句舒服。
她的穴肉由原来粉嫩的颜色被肏成艳红,再是现在的深色。
沈清言摸着阴道口缓缓的顶进去,听到她满足的呻吟。
可他还是好喜欢啊。
穴怎么能软成这样,像是要化在他的指尖一样。
肏进去就贴上来,自发的裹着他的阴茎,引导着他往伸出肏,这样欢迎他的进入。
不是入侵,是回到了阴茎本该待的位置。
他的阴茎应该长在她的阴道里,时时刻刻的占有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