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我会一直抱着瑶瑶,我一直是瑶瑶的狗。”
她脸红,没什么信服力的说:“我没那么想。”
沈清言笑,他当然知道她喜欢什么,她喜欢他的臣服,又碍于脸面,不说。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他说:“是我,是我想做瑶瑶的狗。”
他没骗她。
他扶着她跪下,淫液顺着松垮的穴口往下淌,他摸上去,好松好软。
她的穴口越来越烂熟了,像是一个肏贯了的妇人穴。
他这是文雅的想法,其实她的穴口像是接多了客的婊子逼。
他不敢说出口,她能跟他哭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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