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沈厌可怜巴巴的样子,甚至沉迷那要杀了他的恨意。因为他的好弟弟好像生来就是个死人,从进唐家就没有过情绪和表情,只有在被欺负和激怒的时候,才会变得活色生香。
没有比这更令他兴奋的,但唐弃不允许那些表情属于别人。
看着瑟缩的少年,唐弃玩心大起,他俯身站在床边,一把捏住沈厌修长的脖子。
这个被他磋磨过无数次的身体,依旧精致的像件艺术品,让他性欲高涨。
唐弃凑上来,狠狠咬在脆弱的脖颈上,顿时熟悉的刺痛感激怒了沈厌,抬脚就朝他腹部踹来。
“踢我?!外面野了两天脾气见长,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
被踹了一脚,唐弃登时火冒三丈,扑上去用膝盖压住他的双腿,三两下撕碎了轻薄的睡衣。
他就是喂不饱的鬣狗,只有食肉啖血才能让他满足。
“不要!别碰我!……不要——”
沈厌眼含着泪,挥舞的手被禁锢在头顶,沉重的身躯压得他透不过气。唐弃叼着他的乳尖用牙齿研磨,吸得胸口胀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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