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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引楼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在海边和沈厌说了许多,时而是十七岁的他,时而是二十六岁的。
细节沈厌已经记不清,再睁开眼时梦就醒了。
他睡在唐家大宅的卧室里,牢笼的风格没有变,连床具都是从前熟悉的样子,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床头柜上摆着药瓶,沈厌拿过来端详半晌,习惯性打开瓶盖打算灌几粒药,而门就在此时敲响了。
咚咚咚——
惊厥的沈厌颤抖了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唐弃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视野里恐惧瞬间扑面而来。
“你,你怎么还没死……”枕头被沈厌扔了出去,软绵绵地砸在来人的身上。
“我怎么会死,我的好弟弟。你是我唐家的人,你管我妈也叫妈,就是死咱们也得葬在一块。”
唐弃笑着走进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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