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接过大提琴,久久没有落座。
想要演奏,他就得岔开腿,腰背绷紧,唐弃的脸会不自觉地显现,疼痛瞬间充斥每一条血管。
沈照梦在看着他,端庄的微笑,眼睛却是一把柳叶刀,割划他所有的尊严。
沈厌坐下了,难以言表的疼顿时从下面传来。无时无刻提醒着,就在不久前,他被沈照梦的儿子按在床上,像条狗一样匍匐呻吟。
琴弓从弦上缓缓划过,低沉乐声弥漫开来,疼痛在赞叹中麻木。
沈厌微合着眼帘,左手揽琴在颈侧,声波开始颤动,隔着裤子摩擦腿间的皮肤。这个姿势无法感受音乐的美,身前不是大提琴,而是羞辱他的唐弃。
音乐变的亢奋,细瘦的手臂有力拉扯,弓弦被残忍折磨着。
一下,又一下。
铮——
琴弦忽然绷断,刺耳的声音乍然响彻宴厅,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