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对这个称呼厌恶透了,甚至比唐弃操他时喊的那句野种还恶心!
他就像个廉价的娼妓,像马戏团的小丑。
每每这样的场合,沈照梦都要把他推出来,演一出母慈子孝,演给这些虚与委蛇带着面具的烂人看。
看看这个养子被她培养的多优秀!
外人眼里,沈照梦对养子无比关爱,甚至超过了亲生儿子。却没人知道,当初沈厌告诉她遭受唐弃侵犯时,这个女人只是冷漠的扯了扯嘴角,反手封锁了所有消息。
对沈厌遭受的一切,她可以视而不见。
沈厌不爱大提琴,但沈照梦要他学,从开始的循序善诱,到后来横眉立目的逼迫。
因为这就是所谓的高雅,是能被拿到台面上来炫耀的资本。
琴凳摆放在沈厌的身后,周遭的人默契退开一段距离,把他孤立在一片空场上。
许是这里的动静太过明显,热闹的宴会厅一下子静下来,更多人纷纷涌到跟前。
好似有一束聚光灯,把所有的狼狈照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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